文学和生物学中的寄生现象──生态系统和生物符号学研究的实例

台湾大学教授 张汉良

2008年10月14

  生物学与文学研究长久以来便有密切关系;学界流行的许多文化理论,泰半具有生物学基础。透过正文化作用,物群生物学发展出“殖民论述”;环境生物学发展出“生态诗学”。人跟环境的互动就像文学与环境的互动,我们可以从社会生物学的观点出发来探讨这些问题。
  然而﹐最具权威的《牛津大辞典》并未收录“ecocriticism”(生态批评)和“ecopoetics”(生态诗学)这两个字﹐却列有“ecology”(生态学,1873)和“ecosystem”(生态系统,1935)二词。“生态学”是生物学的一个分支,处理生物与环境(包括生物与非生物)在时间中的互动关系;我们可以称之为“共同演化作用”(coevolution)。“生态学”在《牛津大辞典》出现的另外一个定义,在时间上比较晚:“生态问题,如政治性议题的工业污染,多半和政治运动有关,譬如西欧的绿党。”我们近年所讲的生态批评都是属于第二种定义的,有道德意涵和政治活动性的概念。这种用法窄化了生态学,并误导了学者。
  因此,和一般论述不同,本文作者把生态论述分成两类。第一类属于生态政治学的文学研究,它和大多数以意识型态与身份政治学为基础的文学批评近似,它们发展出教条和阅读策略,以政治姿态和伦理介入的方式探讨文学或文化文本,无论是当代的或古代的;第二类属于生态科学的文学研究,以生态系统(ecosystem)为基础,具有相对的科学实证性和系统性。我们必须以互动的系统概念来思考生态现象。
  根据上述推理﹐这篇论文抽样讨论文学和生物学中的寄生现象﹐以说明两门学科的相互干扰与互涉,并进而为生物符号学定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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